等著顧延之上樓了,南煙才嗤笑了一聲,“還有事他?能有什麼事,可真的是。”
南希過去就靠在沙發上,“他就那樣,昨天我上樓睡覺那一路他不是還跟著麼,現在他就是干什麼都小心翼翼的。”
南煙在對面坐下來,翹著,姿態看起來比剛才放松了很多。
說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