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疆無辜攤手:“你在說什麽,我不知道啊。”
說完,他瞇起碧眼一笑:“不過你兒莊妙音倒是三番兩次想要將換下來的肚兜給我。”
“這個我沒收,扔在你們家茅房裏了,你們去找,應該能找到,至於什麽信,寫給我的,都在這裏了。”
莊妙音臉一陣紅一陣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