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司明攬著顧諾兒的腰,埋首在的脖頸間,輕輕歎氣。
“空覺說的。”
顧諾兒一怔:“七哥哥怎麽會胡說八道呢!”
夜司明笑了笑:“他隻是假設,打了個比方,倘若你不喜歡我了,沒有選擇與我共度餘生,我會做什麽。”
顧諾兒聞言,這才鬆了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