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諾兒閉上眼,可憐他的遭遇,痛恨他的行為。
睜開水眸,眼裏唯有嫌惡與疏遠。
“皇帝淩待我不錯,陸皇後和深兒更是對我如同家人,恕我不能茍同你的想法。”
雲麟洲含笑:“沒關係,你不用理解,你甚至可以不用原諒我。”
“諾兒你隻需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