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諾兒心口一震,仿佛恍然大悟。
扭頭看著淩輕歌,低聲問:“原來你要說的金,是這個意思嗎?”
淩輕歌急著表達什麽,但話說不清楚,到最後,又病發作,搐不已。
顧諾兒隻能命柳柳將急忙送回去。
隨後,看著金奴:“你有辦法帶我地進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