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姒音搖了搖頭。
皺眉思索:“我父親很是謹慎,他一定將證據藏了起來,我們找不到,陶家的人也一定發現不了。”
“不過,我父親生前,有一個一直他恩惠的門客,在我父親被抓捕獄之前兩天,他就消失了。”
顧諾兒困:“門客?
什麽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