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諾兒靠近一點,聲音清脆:“你還有個幫手呀。”
梁姒音忽而抬起眼眸:“你想說淩深嗎?”
顧諾兒認真點頭。
淡淡的微笑,就像是開在下的蕊花。
“梁姑娘,我相信你的父親梁大人,是個絕對正直清廉的好人,而深兒作為他的學生,又與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