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府,陶寧的屋。
嗚咽的哭聲不斷地傳出。
陶夫人坐在床榻邊,眉間蹙著擔憂。
但還是盡力安說:“寧兒,別傷心了,剛剛郎中不是說了,隻要好好用藥,不到三個月,這些疤就會消的。”
陶寧豁然抬起臉來,將陶夫人和後的兩個丫鬟都嚇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