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皇子或許都沒有印象。
但大皇子依稀記得,他年的時候。
唯一一次,顧熠寒帶著他進了冷宮。
站在一破敗地看不出原樣的屋子外。
顧熠寒怔忪許久,才問出一句:“母後,你是不是被冤枉的?”
但當時寒風呼嘯,故人逝去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