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?」
金一堂神大變,立刻全神戒備了起來,出了不遠放在牆壁上的長劍。
「多年不見,舅舅你的警覺和手倒是一如既往,讓人佩服。不過,那牌位就不用了,畢竟我這還好端端的活著,放著這東西,實在是不太吉利。」
清冷的聲音驀地響了起來,窗戶邊上傳來響,卻是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