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鍾後。
季雪歌平躺在地上,連哀嚎這種事都省了。
他幽幽地看著還不任何影響地站在那裏的賀唯非,“賀唯非,你是怎麽長大的?有沒有你不會的事?”
“有。”賀唯非回道。
“什麽事?”
“不會生孩子。”
“臥糟,趕閉把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