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對著賀喬宴又吼又卸去了大部分的怨恨,這次異常的平靜。
聽到賀喬宴說起他們離婚的原因,的緒也沒有任何波。
緒再如何波,也無濟於事,當年發生的事也已經無法再更改。
與其如此,還不如向前看。
至於心底那空落落的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