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趣,我得再去圍觀一下寧唯的審訊。”
賀喬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“你沒事幹了?這麽閑。”
“誰說我閑了,我不是忙著看熱鬧嗎?”
賀喬宴懶得再跟他廢話,掛了電話。
手室的門口打開了,賀雲柵被推了出來。
臉蒼白如紙,卻沒有陷昏迷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