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瑾萱照例早早到了丞相府。
隻是,臉『』不大好。
昨兒可是一晚上都沒睡。
瑾萱擔心從此和容敬沒了集,那這些日子的努力,是不是就白費了?
“萱兒?”
“啊?”瑾萱回過神來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伯母,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