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作惡’的手被容敬抓著,瑾萱瞅了瞅自己的手,又瞅了瞅容敬,臉瞬間垮了。
怎麽不疼呢?
老又玩是不是!
“我…”瑾萱扁了扁,“我要我掐錯了,你信嗎?”
容敬抿了一條直線,在瑾萱看來仿若遊走在生氣的邊緣。
心中苦不迭,自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