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仨人同時愣了,夏侯襄不讚同的道,“離兒,牢冷,你怎麽能去?”
還懷著孕呢。
容離笑了笑,安似的拍了拍夏侯襄的手,“別張,我就是去算個賬。”
恨得牙,這次阿襄出征邊疆,都是因為夏侯銜作的妖,得去把心裏這口惡氣除了,不然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