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啦。”容離見夏侯襄進來,眼眸彎了彎,角不自覺的上揚。
“聽們你一早就出來了,”夏侯襄走到邊坐下,拿過手裏紙張放下,將手裏的暖爐給捂著,“剛回來便如此折騰,累著了怎麽辦?”
容離皺了皺鼻子,“看你的,我何時那般脆弱了?”
好像風一吹就倒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