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角落擺了幾只冰盆。
吳老太君怕熱,每到夏日里,這次間里都涼快的。
蔣玉暖原本也覺得舒爽,可現在,就像是站在了中午的大太底下一般,額上脖子上背上,全是汗水。
八年多了,以為早就放下了,除了偶爾會想起來一些穆連康的事,那也是懷念多過于思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