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得化不開。
月被厚重的雲層擋住,手不見五指。
黑暗里,穆連瀟的聲音沉沉,他說得極緩,卻像是踏在厚厚的雪地里的腳印,每一步都是那麼扎實,每一個字都是那麼沉甸甸的。
杜雲蘿側過頭看向穆連瀟。
夜實在太重,饒是已經漸漸適應了黑暗,也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