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雲蘿是肚子里的小東西給踢醒的。
這幾個月以來,這是他踢得最用力的一次,力氣大到杜雲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沒有急著起來,而是躺在床上緩氣。
外頭已經大亮了,白過了幔帳,連床都亮了起來。
杜雲蘿手探了探側,到了那尊人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