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漸起。
嶺東這地方,即便是了五月,夜里還是有些涼颼颼的。
穆連瀟怕杜雲蘿冷,催著回房里去。
下午睡得久,這會兒是半點也不困,杜雲蘿抱著引枕坐在羅漢床上與穆連瀟說話。
邵元洲的金榜題名和沈溫彧的落榜,杜雲蘿在信上都和穆連瀟提過,但寫信與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