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雲蘿進了屋里。
驛館的房間不比家中周全,但較之風餐宿,已經是奢侈多了。
梳妝臺上擺著只黑漆描金嵌染牙妝奩,里頭裝的都是杜雲蘿常用的首飾頭面。
輕輕打開,從最底下一層取出了一白玉簪,在指尖來回看。
穆連瀟從外頭進來。
聽見腳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