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當著老太君和張氏的面也不好拿出紙筆來寫字,只默默地看著。
好一陣兵荒馬,屋子里才安靜下來。
“綰兒!”老太君看著,嘆息道,“這世上,哪個男子不腥,寧王現在喜歡你,那就都由著你,可你也不能恃寵生,萬一以后他不喜歡你了,如今的寵就是你的罪過!聽祖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