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是唯一的嫡子,這個世子之位,也沒別人和他爭,左右不過晚兩年。”秦楓倒是很看得開。
他明白自己的世太不彩,就算沒有秦樺,秦建云立秦榆為世子都不會立他的,所以也從來沒奢過這個。
“對了,你上回說要買些田莊鋪面,我看好了幾。”秦楓又道。
“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