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都出去,李暄才問道:“你在李鈞酒里放了什麼?”
之前秦綰敬的那杯酒,李鈞沒注意,他可看得見,秦綰的袖掩飾之下,有淡淡的末融了酒中。
當然,那也是秦綰本就沒避著他。
“開個小玩笑罷了。”秦綰回頭笑道,“百日醉,這點量,頂多讓他醉一晚,就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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