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綰也是愣了一下,隨即腦中靈一閃,終于想明白自己錯在哪里了。
南昌郡主的那個積勞傷,研究出這種手法沒借助蘇青崖的醫,而蘇青崖功不高,也用不出來。這世上,除了歐慧,本來也沒別人能造這樣的傷勢,蘇青崖既然給南昌郡主診過脈,怎麼會看不出來。
只要想想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