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玉是嗎”秦綰不疾不徐地坐了下來,一派從容。
“是。”年應道。
秦綰一聲哂笑,當年行走江湖的時候,見過的自命不凡的年多了海去,可如今十年過去,又有幾個名字留在了圣山高手榜上
被打量似的目注視著,玄玉的下抬得高高的,抿,繃得筆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