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只聽鏘一聲,黑人抵著我脖子的劍被一枚暗打偏,只覺一陣風過來,房間裡多出了個黑人,手拿佩劍站在我床前,應該是白琉風安在我邊的影衛。
影衛沒出聲,提劍警戒的看著來人。
從我這裡只能看到到微瞇的眼神,有種如臨大敵的覺,也對,人家劍都抵住我脖子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