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子,請!”
說完鄒管家領路,我跟在他後面,但凡遇到丫鬟都會給鄒管家行禮,鄒管家目不斜視,穿過若幹彎彎繞繞的回廊,把我領進院的一間客廳。
院早已被清場,一個丫鬟都沒有,只有客廳主位上坐著兩個男人。
其中一個四十多歲,應該就是潘富貴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