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宣垂著頭嗯了一聲,辯解道:「我不是逛花樓。」
「誰管你是不是。」徐和順沒好氣的道:「老婆子以後把錢管點,兒媳婦的錢不是拿給他去找樂子的。」
差那麼一點就整出禍事來,他們一家老小省吃儉用十多年供他讀書,他倒好,明知自己倒霉還跑去是非之地。
羅氏猶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