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無聲對視半晌。
路穗穗瞅著裴之行那不對勁的神,忍俊不,“裴總。”
揶揄:“大度一點。”
說實話,裴之行也想大度。
但路年年真的太黏人了。
他沉默了一會,也只能無奈扶額,“別聊到太晚,早點休息。”
路穗穗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