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這一聲喊聲,整個六號樓宿舍飛速的崩塌,我只覺腳下一空,已經又回到了之前見到淩雲子的地方,遠遠近近眼可及,全都是一大片盛開的牡丹花。
我看了一眼一聲不吭的淩雲子,突然覺得他也是個可憐人。
為所困數千年,只能棲於一張畫中,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,可到頭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