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腦子‘嗡’的一下,抄子老婆的話,讓我措手不及。
昨晚明明是抄子開車去界龍公墓接的我,怎麼才一天的時間,就要下葬了呢?
在我一再的追問之下,抄子的老婆才斷斷續續帶著哭腔,講出了事的經過。
所說的,和抄子昨晚對我講的六號樓宿舍鬧鬼的傳聞,幾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