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八道的是你!”顧重怒喝一聲,憤憤不平地瞪著鐘婆。
自己不愿意說,居然還攔著碧云,不讓碧云說。顧重心里的火氣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我母親不是病死的,本沒有心疾。”沖著鐘婆冷冷地呵斥道:“是投繯死的,是用腰間那大紅金鑲珠珞的汗巾子上吊死的,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