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看比賽錄像看到半夜,今早起來便覺得靈魂已然離一半。
艱難地從床上坐了起來, 只覺得腰疼,疼,胳膊疼, 渾上下無不酸痛。
白天, 在擂臺上打了別人一天。晚上,在夢里被人追著打了一晚上。
周瓊撓了撓蓬飛的發, 打著大大的哈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