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崇說完,輕輕掛了電話。
他靠在椅背上,一會兒又忍不住輕自己的。
那里,還殘留著霍西的氣息。
他很想,很想很想,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擁有過這個人了,他簡直迫不及待。
張崇知道自己病了。
他自己都覺得自己,不正常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