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藥香撲鼻,兩面牆前置滿木櫃,柜上呈著大大小小各式瓷瓶。
姨著藥丸,一粒一粒放在鋪著紗布的木板上。
余媽看著了一會兒,心裡仍放不下,又回去看了眼門外面。
「都這個時辰了,前院也該來人了,」余媽說道,「可是我看對面山頭,除了那些個山賊坐在那邊,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