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的懺悔室, 空氣中似乎也飄浮著淡淡的霾氣息,遠的唱詩班禱告聲漸行漸遠,溫度還沒有退卻, 艾米莉亞白的擺放下,遮住汗水。
說: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”
艾米莉亞背對著安加斯,只能借著立柱上約的影子看到安加斯的臉, 后者垂下眼睛, 慢慢地說:“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