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兒認真想想:“話是這樣說, 可是——”苦著小臉看著,“可是好累啊。”
“你娘我不累?”杜春分反問。
甜兒以前沒干過活,又見娘做事十分迅速, 好像非常簡單,誤以為很輕松。
“我不知道這麼累啊。娘, 手酸啊。”甜兒可憐兮兮地說。
杜春分: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