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春分下意識想說不嚴重。
可是不嚴重咋解釋一走半個月。
杜春分一時之間有點惱蔡副營長, 邵耀宗不在他帶二營,不正好過過當營長的癮嗎。
換不得邵耀宗一去不回。
微風拂過,空氣中多了一燒紙的糊味兒, 杜春分朝廚房看去, 煤球上還有點沒有燃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