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樹上知了發出聒噪的聲音。
太炙熱,烘烤著大地,要是在太底下稍稍站一會兒,上的汗水都會被曬出來。
宋禾在這種天氣出門都得帶草帽,要不這都能曬的人臉上發疼。
可這會兒小妹卻好似沒覺一般,蹲在底下,熱浪包裹周,手中拿著一樹枝不停寫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