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同學。”
施煙看一眼他的:“你的傷都好了?”
古潭扶扶鏡框,笑得有些靦腆:“好了,本就傷得不重,前兩天就去拆了石膏,多謝施煙同學關心。”
“古同學傷有我們一部分責任,能看到你恢複如初,我們很高興。”施煙笑容得。
古潭似是有些不好意思,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