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又知道心裡藏著多苦楚。
腳步都不由得放輕,施煙走過去,在鞦韆旁站定。
都這樣了,坐在鞦韆上的人仍未察覺到有人來了。
“小姨。”
還是出聲,蘇雲芝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。
“是煙煙啊,怎麼過來了?”
“晚餐吃得有些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