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祁的服沾滿鮮,黏在上,不下來。
乎乎,淋淋的。
主刀醫生拿起手剪,唰唰剪開。
服一剪開,連醫生都驚訝了。
他傷得比想象得更嚴重。
肩膀,手臂,腰腹都中彈了,雖然做了簡單的止,可是還是通過傷口部位,不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