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梔兒鼻子一酸,眼眶紅了,仰頭看著顧北祁,笑著說:“不委屈的,北祁哥,我真的不覺得委屈,你不用替我考慮那麼多,我早就習慣了。”
從很小的時候,父親嗜賭家暴,母親不堪忍,失手把他殺了,被判了死刑。
幾個親戚沒人肯收養,天天被從這家趕到那家,盡白眼,最后趕進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