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胭胭疼得失去知覺。
哪怕沈姣怎麼踩的臉,都沒有醒過來。
沈姣又把腳踩到的手指上,碾了會兒,可是林胭胭依舊沒知覺,像個木頭人一樣。
沈姣疑地看向沈澤川,“阿川,這個毒婦該不會疼死了吧?”
沈澤川正在收拾醫療,頭也不抬地說:“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