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驕眉梢一挑,“那你想讓我們怎麼理?”
戴棲下抬得高高的,慢條斯理地說:“反正你們什麼都不做,是不行的。我就黛兒那麼一個寶貝兒,是我的命子,我好模好樣地到你手上,如今瘋了。”
顧驕有些煩躁地了眉骨說:“要不就給找個心理醫生,或者送去神病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