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宸即便在病中,也是著黑甲戎裝,他材高大,愈發氣勢森然。
他冷森森盯著安陵候,“安陵候到底去了哪里?孤是監軍,有權知道。”
安陵候被他盯得渾不自在,他溫言回稟,“臣委實不知。殿下也知道,臣才疏學淺,軍中全靠世子支撐。他去哪里要做什麼也不會與臣細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