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司堯皺起眉,“酒吧?”
“的緒算是比較穩定的,很見到有不開心的時候,或者說,很能讓覺得崩潰的時候,倒是有一次,也不知道為了什麼事看著不開心的,那次見面,就是約在了酒吧里。”唐夜說。
為了把事說清楚,唐夜又補充了句,“不過我跟見面的次數本就不多,所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