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杳從浴室出來,就看到某人在門口當雕像。
隨意掃了一眼他的胳膊,紗布是白的,沒有染。
陸戰牽著的手,「先吹乾頭髮,這邊的夜裏會轉涼。」
南杳沒有說話,但也沒有拒絕他的好意。
「我們不愧是夫妻,選的是同一家酒店,我就住在你斜對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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